看门狗：连接数掉到 1 就立刻重启，不等攒够 3 次

排查公网间歇 530 时发现的：
  watchdog 日志显示「公网不通（HTTP 530，ha_connections=1）」
  —— 出问题那段时间隧道**只剩 1 条连接**。

原来 watchdog 只把 CONNS == 0 算"零连接"，
CONNS == 1 不当回事。但实测**只剩一条连接时跨机房回源就会失败**
（请求落 SEA，隧道只剩 LAX 一条）。

改法：
  * CONNS <= 1 都计入降级计数
  * 公网不通 **且** 连接数已在危险区 = 确认的故障（不是短抖动）
    -> 立刻重启，不等 3 次

每次检查间隔 20 秒，等 3 次就是白断 40 秒。现在能省下来。

实测：改完公网 15/15 = 100%，连接数 4 条。

顺带说明 watchdog 是怎么跑的：
  systemd timer（lanremote-watchdog.timer），每 20 秒调一次
  watchdog.service。之前查"服务是 inactive"一度以为它没在跑，
  其实是 timer 触发型的 —— oneshot 服务跑完就是 inactive，正常。

relay/watchdog.sh

@@ -127,14 +127,28 @@ if [ "$LOG_STALE" = "1" ] && [ "$FAIL" -ge 1 ]; then
 fi
 
 FAIL=$((FAIL + 1))
-if [ -n "$CONNS" ] && [ "$CONNS" = "0" ]; then
+# 连接数 <= 1 也算"降级"。
+#
+# 原来是 == 0 才算，但实测**只剩 1 条连接时跨机房回源就会失败**
+# （用户撞上的 530 就是这种：请求落 SEA，隧道只剩 LAX 一条）。
+# 所以 1 和 0 一样危险，都计入降级计数。
+DEGRADED=0
+if [ -n "$CONNS" ] && [ "$CONNS" -le 1 ] 2>/dev/null; then
     ZERO=$((ZERO + 1))
+    DEGRADED=1
 fi
 
-log "公网不通（$DETAIL），连续第 $FAIL 次（零连接 $ZERO 次）"
+log "公网不通（$DETAIL），连续第 $FAIL 次（降级 $ZERO 次）"
+
+# 公网不通 + 连接数已经降到危险区 = **确认的故障**，不是短抖动。
+# 这种情况立刻重启，不等攒够 3 次 —— 每次检查间隔 20 秒，
+# 等 3 次就是白断 40 秒。
+if [ "$DEGRADED" = "1" ]; then
+    restart_tunnel "公网不通且只剩 ${CONNS} 条隧道连接（确认故障，立即重启）"
+fi
 
 if [ "$FAIL" -ge "$THRESHOLD" ] || [ "$ZERO" -ge "$THRESHOLD" ]; then
-    restart_tunnel "连续 $FAIL 次公网不通（含 $ZERO 次零连接）"
+    restart_tunnel "连续 $FAIL 次公网不通（含 $ZERO 次降级）"
 fi
 
 write_state "$ZERO" "$FAIL"